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盼“爱狗诗人”余秀华安抚柳州人
近日又见有人将自己不喜欢的人比作“狗的孙子”。不禁怀疑,此人真懂狗么?于是想起残疾村姑、“爱狗诗人”余秀华的故事。对于仍然笼罩“9.30爆炸案”阴影中的柳城人,都不妨读读余秀华的诗。也许,“爱狗诗人”余秀华可以安抚柳州人?只要我们如余秀华一样,及时曝光“日常生活惊心动魄”的暴力,自然会让人们在镜子中看见自己,知耻近乎勇地潜移默化,一天一天地减少暴力报复的病毒。

盼“爱狗诗人”余秀华安抚柳州人

朱健国

今日(10月3日)各大官媒皆”英雄所见略同“,皆在不起眼的角落,以“火柴盒”篇幅宣告“柳城9.30爆炸案“告破。同时在显要版面整版报道“美国新发校园枪击惨案13死”。这似乎说,中国的“柳城9.30爆炸案“死亡10人伤51人不值一提,全国人都去为美国担忧才显”复兴中华“豪情。

我想,与其煞费苦心地掩饰“柳城9.30爆炸案“,不如直面血淋淋的现实,通过深入报道“柳城9.30爆炸案“嫌疑人何以甘当“人弹”?是什么环境、什么背景让他如此崇拜暴力恐怖?政府有何责?是否有一些无意中培养百姓暴力报复的非理性行为?比如强拆、“当场击毙”…拼搏在线首页…?

由此,我们是否应该表彰一些“以橡皮子弹”平息暴力事件的探索者,鼓励一些主张宽容的“非暴力思维?比如,“爱狗诗人”余秀华的故事,就应该不停地宣传。

余秀华的故事曝光于半年前。当时突来一股旋风,海内外媒体密集介绍38岁的湖北村姑余秀华。2015年4月10日,《南方都市报》的“华语传媒大奖”,甚至提名余秀华为“年度最具潜力新人”获奖候选人。许多文化人纷纷赞美余秀华,或称其“脑瘫诗人”、“农妇诗人”,或名其“草根诗人”……我则想敬她为“爱狗诗人”。证据是其虽然生活极其贫困,仍然养了一条叫小巫的土狗,且对小巫时时点赞。

2014年12月17日,人民大学请了五位“基层诗人”朗诵“日常生活惊心动魄”的诗作。余秀华用口齿不清的声调朗读了自己最心爱的诗篇《我养的狗,叫小巫》,其中震惊人处是:“他揪着我的头发,把我往墙上磕的时候/小巫不停地摇着尾巴/对于一个不怕疼的人/他无能为力。”

许多人不明白,土狗小巫在主人余秀华遭受家暴时,没有挺身救主,而是“不停地摇着尾巴”——狗摇尾通常表示高兴、支持、欢迎,难道余秀华喜欢不见义勇为的狗?即使小巫摇尾也是表示在乞求施暴者住手,也只是一种“非暴力抵抗”,算不得敢于“血与火”的大无畏革命者。这一诗句,似乎体现了余秀华两个特点:一是宽容,不对他者作过高要求,有一点爱心就好。二是欣赏“非暴力抵抗”。有了这两点,她的共生度就扩大了。这也许就是她虽然处于“往墙上磕的”艰难困境,却依然有个完整的家庭,没有“一怒就离婚”的缘由?

余秀华在《苟活》诗中,又透露小巫虽然善良,但也有时候情不自禁地表现出欺负弱小异类的暴力本能:“每天下午去割草,小巫跟着去/再跟着回来/有时候是我跟着它/它的尾巴摇来摇去/这几天都会看见对面的那个男人割麦子/……我的一只兔子跑到了他田里/小巫去追/但是他的镰刀比狗更快/他把兔子提回去后/小巫还在那里找了半天。”

“小巫还在那里找了半天”,多半是后悔自己没能比那“上门女婿”男人的镰刀快一点,否则那只小兔子就是它的美餐了。余秀华是否想以这一细节,提醒人们:人和动物的先天原罪,就是流淌在血液中的暴力本能。虽然人类在文明中进化了,狗也在与人俱进,但彻底根除人和动物的暴力原罪,万里长征还只走了一步。只要我们如余秀华一样,及时曝光“日常生活惊心动魄”的暴力,自然会让人们在镜子中看见自己,知耻近乎勇地潜移默化,一天比一天少些暴力与报复的病毒——如若柳城有一个能及时充分曝光百姓委屈的机制,嫌疑拼搏在线下载人不会以死相搏?

感谢土狗小巫,默默地助了余秀华心想事成。善于读狗,也是余秀华能够一夜暴红的因素之一?

从这一角度,不爱诗的人们,也可以多读读余秀华。对于仍然笼罩“9.30爆炸案”阴影中的柳城人,都不妨读读余秀华的诗。也许,“爱狗诗人”余秀华可以安抚柳州人?

2015年10月3日于深圳 早叫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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